个清净么?怎么,年世子觉得,哀家连这点权力都没有?”
“太后该有多少权力,臣可不敢妄自揣测。”
年世子气得咬牙切齿,奈何一腔辨词还未来得及宣之于口,便被姚正颜截断了。
“太后无缘无故欺辱我阿姐,总得有个理由吧?”姚正颜不悦地拧着秀眉,一脸担忧地为姚舒云求情。
姚舒云这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潸然泪下楚楚可怜地向她投去全部的希翼,“颜儿,你会救阿姐的对不对……”
郑重其事地配合她点点头,姚正颜出言宽慰道:“阿姐并无过错,不该横遭罪责。”
好一个姐妹情深。
太后却是陡然冷静下来,不紧不慢地理了理微褶的衣摆才轻蔑地抬眸,莞尔不语。
倒是服侍她的张嬷嬷,识趣地开口替自家主子解释道:“太后自有太后的道理。在北境谁人不知,太后最是厌恶有人穿绿裳在她面前晃悠,偏偏今日才回宫,这位姑娘就如此不识趣撞到枪口上了,太后谅她不知,没有当即处死已是格外开恩了,姑娘可不要不识好歹!”
一个奴婢都这么大的口气,可见太后的气焰是何等的嚣张!
可姚舒云的注意点全在张嬷嬷前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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