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之上终年积雪,走在上山的石阶上,一眼望去便是白茫茫一片。
从灵山山脚往上走,沿路能看见三两顶着雪的松树,风吹过的时候便抖抖枝丫将身上的雪衣抖落些许。
也许是因为这沿路的松树都穿着雪衣,位于灵山之上的剑宗也是人人着雪衣。
只是外峰弟子是棉麻雪衣,内峰弟子换成了锦缎雪衣,长老亲传又是能在腰上缠冰蓝宫绦的雪衣,到了掌门亲传,又是身上带着青鸟暗纹还能缠着冰蓝宫绦、配青白灵玉的雪衣。
一层更比一层高,至于长老和掌门,不是他们这些刚入门的弟子能想的,自不必多说。
而那隐居松仪峰的郁玦师祖,虽说他们可能一辈子都见不上对方一面,但听说郁玦师祖少年轻狂时候也是如他们一般着一袭雪衣。
白衣胜雪,立于试剑台之上,一剑动九州。
“听说那个时候咱们师祖可是整个修真界少男少女的梦中情人呢!”一同通过入门试前两关的一名女修叽叽喳喳地对身旁的人说着自己打听来的八卦。
她身旁同样是一名女修,面色苍白,气质清冷却容貌艳丽。
最添艳丽之色的是那眉心一点朱砂痣,也是给那原本略显病态的脸庞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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