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许愿安顿好,川简直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满头大汗,只想赶紧出去透透气吹吹风。
可一转身,川就感觉尾巴一痛。回头一看,尾巴尖还被许愿紧紧握着,没有松开。
没看见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看见了之后,川就发现了兽人尾巴的不便之处。
这也太过于敏感了吧!
像是察觉到他要离开,许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将手里的尾巴抓的更紧了些。
川顿时感觉到像有一股酥麻地刺激感从尾尖流遍全身。
他强忍住逸出喉咙的喘息,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他从没体验过这种感受,心里像有两个声音在反复争吵。
一个诱惑怂恿他:扑上去,占有他!还忍耐什么?雄性的天性就是掠夺与侵占!
一个理智阻拦他:看清楚,那是许愿,他现在还昏睡着,自己应该做的是保护而不是伤害!
两个声音吵得川的脑袋都要炸了,他闭上眼睛不再看那个让他心神不定的人,颤抖着手想要把尾巴从许愿手里扯出来。
感受到自己毛绒绒的“抱枕”准备逃跑,许愿一个翻身,把“抱枕”牢牢地抱在怀里,还用脸颊满足地蹭了几下,才又重新安稳地睡了过去。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