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许愿双手扳住川的下巴，让他不能再躲避自己的视线，“我当然知道什么是喜欢。”
他悄悄地问过阿叶奶奶，也问过部落里其他雌性。她们告诉他，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想要看见他，哪怕不说话，只是看见他也是开心的。
许愿不服气地鼓起脸颊：“川，我已经真正长大了。”
从前刚来到这里时，他还处于刚刚化形的树人幼生期，也是刚从数据变成真实的人。
很多东西跟他从前见过的都不一样，他都要从头学起。
那段时间他其实一直都还很惶恐，没办法确定自己到底是什么。
是人？是树？或者仍旧是游戏里一组即将被淘汰的数据？
从他诞生意识那一天起，他就发现自己能够感知到别人的情绪。
所以他养成了一个习惯，如果别人不喜欢他，那就拼命对他好，时间久了，也许就能收获一点点好感了。
在这个世界睁开眼的那一刻，是许愿第一次感受到纯粹的给与他的善意。
全都来自于川。
老首领抵制他时，部落族人排斥他时，都是川站在他身前。
是川带领着他，让他一点一点融入了部落里。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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