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尚未混沌的脑袋思考了几秒钟,目瞪口呆地得出了最可能的结论。
他居然发情了。
发情对于兔子来说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然而南槐作为一只一心修炼的兔子,已经清心寡欲了好几百年,早就把发情这个设定抛到了九霄云外。
因此他虽然知道兔子发情时的症状,但完全没有随身携带应对的药物。
虽然小狐狸提醒过他这件事,不过大概也习惯了他无欲无求的状态,并没有把抑制发情的药物硬塞给他。
就在南槐思考的短暂间隙,空气的香气愈发浓郁。
他艰难地扶着墙,红色已经弥漫到了耳朵尖。
本能的欲望驱使着他不断向香气的源头靠近。
几乎是江叹打开房门的瞬间,一个人影直直冲进了他的怀里。
江叹毫无防备,被撞得往后直推了两步。
一旁的秘书迅速反应过来,一边询问江叹的情况,一边试图将人从江叹怀里拉开。
很快她就发现这个方法行不通。
这位不速之客的力气大得吓人,就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死死扒拉在她的上司的身上。
作为江叹的秘书,她处理过不少大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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