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有没有办法把他们收回去呀。”南槐已经被这件事困扰了好几天,再不解决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有倒是有,”孔茵敲了敲桌子,“问题是,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并不想让江叹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吧?”
南槐不明所以地点点头,这件事和江叹还有什么关系吗?
“其实本来也不算什么难事,我们和人类不太一样,激素失调只需要依靠雄性的信息素帮助就可以解决,但是你......”
南槐差点没坐稳从椅子上摔下去。
他哪有那个胆子去找江叹啊。
先不说对方会不会被他的尾巴和耳朵吓到,就他那天的一巴掌就够江叹找他喝一壶的了。
试图垂死挣扎的南槐白着小脸问道:“那医生,具体是要怎么帮助呀?”
孔茵玩味地看着他,缓缓道:“比如,一个吻?”
挣扎失败的南槐瘫在椅子上,缓缓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