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都清清楚楚地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他几乎心如鼓擂。
它就像一件揭露他罪行的铁证,直晃晃地挂在他面前,提醒着他。
混乱的思绪几乎使南槐无法思考,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件衣服出现在这里。
直到试衣间外传来担忧的人声。
南槐胡乱拍了拍脸,拿下衣服换上。
等磕磕巴巴地系好扣子后,南槐的耳朵不受控制地烧起来。
这件衣服压根不是他的尺码。
更像是......江叹的。
这个想法跳出来的时候,南槐没忍住拉起衣领,上面绣着精致的暗纹。
他凑过去,鼻尖在布料上微微摩挲,动作堪称眷恋。
很快他便失望地睁开了眼睛。
还是不一样的。
这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属于江叹的气息。
没有他畏惧又渴望的,那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