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要是有问题,他一定要把旧账和新仇打包了一起上门找他好好算算。
此刻被怨气冲昏了头脑的南槐还没有意识到,他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曾经对江叹产生的戒备。
大约是对方从来也没有真正伤害过他。
而在有意无意的接触里,江叹又与曾经那个他靠拾捡碎片拼凑出来的形象相距甚远。
于是还没察觉到自己属于恃宠而骄的南槐,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对脑海里的江叹小人口头教育兼捏扁搓圆,总算舒心了不少。
而世天大楼的办公室里,江叹鼻头发痒,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刚巧进来的姜秘书疑惑地看了眼空调温度。
奇怪,也没有打得很低啊。
于是她充分履行了作为一个秘书的职责,提醒老板多加件衣服。
江叹摸了摸鼻子,突然嘴角微微上扬。
“没事,大概是有人在念叨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