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缩了回去,和同伴们一起齐心协力抵御这场风暴。
南槐觉得自己仿佛身处梦境。
梦里自己是一只埋在草叶尖的小白兔,头顶灰黑的云层从天边倾倒过来,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头上。
他把耳朵缩了起来,又冷又怕。
突然一双手轻柔地把他抱起来,用宽大的衣角盖住了他小小的身子。
很温暖,也很熟悉。
这个人的怀里太舒服了,让南槐忍不住眼皮打架,想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可是他好想看看救了他的人是谁啊!
于是南槐用两只被捂得泛着粉的耳朵拱开衣角的缝隙,慢悠悠钻出半个头,努力仰起短短的脖子。
虽然逆着光,南槐还是清清楚楚地看清了他的模样。
病房中,江叹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
原先的提醒并非孔茵杞人忧天。
有生命契约在先,他们二人的联系本就十分紧密。
而孕期的信息素对于雄性来说,又变得更有吸引力。
此刻的南槐,就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果实,轻轻一戳就会溢出甜美的汁水,等着他的雄性前去采撷。
深蓝色在包裹住那片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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