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温寒给他掖了掖被角把人裹好。
南槐摇摇头,犹豫了好久还是小心翼翼问道:“小狐狸,刚才有没有其他人来过?”
温寒没有回答,而是点了点他的头,“刚醒就这么多问题,好好休息。”
南槐把小脑袋缩回被子里。
也是,要是江叹知道他有崽崽了,大约会被吓到吧,怎么还会特地跑来看他呢。
可是他就是希望他来过啊。
听说人类雌性怀孕的时候,特别容易多愁善感,南槐怀疑自己化形之后也有了这样的毛病。
不然为什么江叹成天到晚在他的小脑袋里窜来窜去,赶也赶不走,忘又忘不掉。
像含了一颗话梅糖,酸不溜秋的。
难道这就是那些电视剧里说的,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