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耳朵蹭过江叹的下巴,近在咫尺。
他一只手稳着南槐,另一只手挑起两只耳朵,在根部微微用力地刮蹭了几下。
怀里的人顿时溢出几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然而现在的南槐毫无反抗的余力,他最脆弱的地方正袒露在江叹眼前。
刚才的触碰显然并没有让江叹餍足,他沿着根部磨蹭着敏感的耳朵内侧,来回流连,一路划到耳朵尖,在尖端捏了两下后,又回到根部刮蹭。
南槐被他弄得简直快要软成一滩水化了。
到最后几乎是浑身发抖,红得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哀求着江叹别弄了。
江叹虽然还想继续,但看小兔子已经受不住的样子,只好不舍地停下使坏的手。
来日方长。
等南槐的耳朵被浓郁的信息素包裹,乖乖缩回去后,他终于挣扎着从江叹怀里逃开,平复着还没有恢复到正常频率的呼吸。
看着面前满脸写着谢谢款待的人,南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本以为能蹭一顿饭,却不想最后还是成了他人盘中餐。
他真是一只不争气的小兔子。
但始作俑者也别想推卸责任。
南槐恶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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