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小的呼噜,睡得十分香甜。
江叹已经在这里守了南槐足足一年多,但是对方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当时他急匆匆赶到,如果不是理智尚存,确认过南槐只是睡过去了,整座山可能都被扬了。
他也想过把南槐带离山洞,但似乎存在某种法则禁止他这么做,没办法,江叹只能消耗大量灵力分出一个自己去负责公司那边的事,还有他们的孩子也需要他照顾。
江叹用手指轻轻摸了摸那对柔软的兔耳朵,喃喃道:“阿槐,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直安安静静打盹的小白团子终于微微抖动了一下。
紧闭已久的眼睛在下一秒睁开,露出红宝石一样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