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你,你成天就想这些!”南槐又羞又恼,挣扎着想从江叹身上爬起来。
结果不知是体力还没恢复,还是跪坐久了腿麻了,刚爬起来一点又重重跌落了回去。
这一下砸得不轻,两个人皆是一声闷哼。
南槐是吓得,而江叹么——是疼的。
他倒吸了口凉气,恶狠狠地对着手下部位拍了一把,“阿槐,你差点把你下半生的幸福坐没了。”
“哼,活该。”南槐才不怕江叹的口头威胁,他打掉江叹的手,护着自己的小屁股,不让这人再有可趁之机。
闹过之后,南槐想起来正事,着急地扒着江叹问:“崽崽呢,崽崽没事吧,你在这里谁照顾崽崽。”
“他很好,不过阿槐,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江叹慢悠悠地从身上抽出一张小纸条,在南槐的掌心摊开。
“什么叫养不起了,还我,”江叹一字一句,在齿间蹦出,“南槐,你把我当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南槐低着头小声解释。
江叹没说话,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势必要问出一个答案。
“当时情况危急,你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南槐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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