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地位 “阿槐,你这是谋杀亲夫。”(第5/10页)
“那你就舍得祸害我?”江叹说着说着手就开始不老实。
昨天他还没来得干什么,南槐就想他的问题想困了,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大清早的正是蠢蠢欲动的时刻,而小兔子闻起来又那么可口。
原本搭在腰线上的手逐渐滑到平坦的小腹,隔着那层睡衣也能触到一片温热。
南槐的那点小脾气很快被江叹蹭没了,耳垂又被后面的人拿捏住,揉得通红。
他躁得不行,软软靠着江叹,已经有站不住的趋势。
好歹还有意识清醒的时刻,他喘了声,象征性挣扎两下,“......不行,崽崽还在外面。”
啧,江叹软香温玉在怀,觉得自家儿子真是会坏好事。
他依依不舍撤回钻进南槐睡衣下为非作歹的手,指尖还沾着烫人的热,就这么掐上那截纤柔的腰,挺胯往前撞了撞,不餍足道:“那转过来,让我亲一下。”
“不要。”南槐还沉溺在方才的缱绻中,拒绝的话说起来都带着股磨人的娇气。
江叹还当他是因为还没刷牙不好意思,很善解人意地捉弄道:“没事,我不嫌弃。”
却听到小兔子哼哼两声:“但是我嫌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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