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埋进了枕头里直呼救命。
但愿他没说什么雷人的梦话给江叹听见。
也不知道这人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走的。
南槐打了个哈切,往洗手间走去。
不出三秒,洗手间内传来一声惨叫。
南槐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水润红肿的嘴唇,开始回忆昨天的事。
起码到他回家之前的一段时间他的嘴都是正常的,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江叹趁他睡得迷迷糊糊又偷偷干坏事!
就说呢,他这么一只纯洁的小兔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做什么春梦。
“这条色龙......”南槐气呼呼地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难怪人类老说龙性本淫。
自己的嘴唇比想象中还要娇气,这导致南槐早饭也没能好好吃,一嚼上肉嘴角就有点火辣辣的刺痛,气得他当场就决定下午去江叹公司找茬。
于是南槐在家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个黑口罩戴上,又点了份下午茶外卖带着,然后打电话给阿诺让他来接自己。
他没提前告诉江叹,为的就是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让他压根没时间准备。
结果到了世天大楼,南槐毫不意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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