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流动的长河,从古至今,生生不灭。
他突然想起江叹没回答的那个问题,小身子在对方怀里拱了拱。
“孔医生说,我现在和以前差别很大,是不是?”
江叹低笑着嗯了一声,算是肯定。
“那你喜欢的是以前的我啊,我现在肯定没有以前那么威风。”南槐不怎么开心,说话都闷闷的,蓦地化成人形,仍然缩在对方怀中。
“你这是在吃自己的醋?”江叹把头搁在南槐肩膀上,忍笑道。
“你别转移话题!”南槐气呼呼道。
江叹把怀里人掰过来,正对着自己,细细端详了一阵。
“要说差别确实是有,你主动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南槐恨恨地凑上去,就着江叹的唇咬了一口,只把江叹咬得吸了口凉气,手下掐了掐小兔子的腰,才把人给拉开。
他舔了舔唇角,没有血腥味,“你怎么也学那群小狼崽喜欢咬人。”
“谁让你随时随地都发春。”
“我要是没记错,兔子才是。”江叹亲昵地蹭了蹭对方的鼻尖。
眼看着小兔子要炸毛,江叹不再逗他。
“以前要是我让你主动亲我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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