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康有些不敢应下,他真怕听到的答案像路恬说的那样。
不过路恬却不给他选择的机会,转头,“竟新,去叫刘大夫过来,让他说说前段时间给我爹诊脉和检查的结果。”
“是。”
竟新去请了刘大夫出来,路弘康抿着唇不语。
“刘大夫,您说说我爹的腿是什么情况。”
刘正已经听竟新说了大概,看向路弘康,“路兄,你我认识多年,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我虽然在丫头医馆里做座堂大夫,但是绝对不会说那些虚妄之言。”
路弘康点头表示明白,“刘大夫为人,本官绝对信得过。”
“那好。路公子的腿只是断裂了一点,接好之后正常情况下最多三个月就能走路。”
看到路弘康变换的脸色,刘正没有停下。
“路公子是因为长期喝一种番泻类的药物才会无力。这种药物反而是伤神经的药,并且有依赖性。若是不喝,反而会感觉剧痛难忍。”
“另外,路公子赶路一个月来京城,就算受了严重的内伤,最多服用三个月的药,剩下的时候慢慢静养就可,根本无需一直喝药。”
“大家都知道是药三分毒,就算医术再不精的大夫,除非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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