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留一罐枸杞膏,站起身伸着懒腰出了大厅。
“睡觉睡觉,困死了。”
路老爷看着,各种不顺眼,却拿着瓷罐站起身,“好了,都去休息吧,规矩你们都懂,那丫头,只要不惹出什么大事,随她吧。”
这话,代表放弃,其实,又何尝不代表一丝丝的纵容。
费氏应下,眼底神色幽深。
老爷这是开始偏向那个丫头了吗?
不过几日时间,老爷的心就开始偏了。
那丫头看似每日折腾的过份,其实,有分寸的很。
推个墙,动静虽大,但修好连十两银子都不到。
大厅的门框重新打磨一下,也就两刻钟的事。
老爷书房里的东西,顶多就是添点银子再买回来,也没多少损失。
至于那丫头的院子,一屋顶的瓦也就几两银子,零零散散的算下来,折腾得多,却没多少损失。
更重要的是,那丫头没事就在屋顶拿碎银子砸鸟玩。
那是砸鸟吗?
那根本就是间接的打赏府中下人。
这几日府里的下人可都期待着那丫头扔银子,对那丫头更是有了不一样的态度。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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