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迟往窗外看了下天色,浓浓的夜色像是晕染不开的稠墨,她收回视线,随口问道:“你家里人晚上不回来吗?”
“父母旅游去了,妹妹在师范读书。”
她又说,“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程津把手里的棉签丢进旁边垃圾桶里,重新拿了根棉签沾了药涂在伤口的地方,刺激性不是很强,但他还是清晰的听见她吸冷气的声音。
他抿了抿唇,“程津。”
“我叫姜迟,生姜的那个姜。”
姜迟脸色依旧是苍白,这会儿因为膝盖上的疼痛俏脸稍稍皱巴着。
程津淡淡的嗯了声,处理好伤口,他站起身把医药箱合上,扫了眼趴在地上怔怔地看着他们的狗子,他拎着医药箱那条数根毛线拧成的提手部分,把医药箱递到狗子嘴边,“再跑一趟。”
狗子不带任何犹豫的,咬走医药箱晃着尾巴,把医药箱放回原位。
程津拿起茶几上的牛奶瓶拧开盖子仰头喝了口,慵懒的再次坐进沙发里,“吹风机在床头柜最下面那一层,去把头发吹干。”
“啊?”姜迟迟钝了下,“哦。”
她扶着沙发起身,步步艰难地走回卧室。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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