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哭哭啼啼的。
虽然他也很痛惜女儿已经不在人世了,可过了这么多天,他已经不那么伤心了。毕竟,需要他做的大事很多,尤其西南盐道使被抄家一案,迁连甚广,首当其冲的就是枢密院院正陈长和,更是他的儿女亲家。
如果不趁此机会与陈府撕撸开关系,难保不会因为此案受到迁连。没人比他更清楚,西南盐道使一案根本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可叹陈长和那个莽夫大难临头尚不自知。
定国公并不认为一个刚出生几日的丫头片子能有什么扭转乾坤的能耐。
他之所以接到消息就派人去把外孙女抢回来,完全是气不过陈宝月被陈府使手段从京兆府衙门的大牢里给捞出来。
自己女儿尸骨未寒的,杀人凶手却逍遥法外陪着圣上在外吃喝玩乐的,这口恶气他实在是咽不下去。
定国公被小他二十来岁的继室夫人给哭得心烦意乱的,只得甩袖一挥,道:“随你的意好了!”
于是,谢昭昭被秦娘子抱着到了定国公的继室夫人赵夫人的院子里。
赵夫人一把搂过谢昭昭,哭得是昏天黑地的。
谢昭昭虽然心里根本就没把这位赵夫人当做什么亲人看待,但见她哭得双目红肿,真情流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