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芷推了他一把,没有撼动一丝一毫。
“放开我,”沅芷的声音有点哑,“我很害怕,你先放开我。”
“如果我放开你,你还是会被楚弋舟或者其他人捉起来,一辈子只能做笼中鸟。”楚时暮说,“楚家的人利用你算计你,你永远只是他们的一颗棋子而已。”
“可你跟他们有什么不一样!”沅芷大声说,“凭什么你需要我,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风将金h的麦田吹皱,泛起条条波浪。
楚时暮放下了沅芷,摁着她的肩膀,让她娇nEnG的双足踩在自己的鞋子上。
“沅芷,因为我与你一样。”
……
…………
………………
“时暮,你来了。”
特级病房里依然弥漫着医院的消毒水味,枯瘦的老者坐在窗前的轮椅上,听见他进门的声音,于是转过身来打招呼。
少年犹豫着该叫了一声爸爸,老者点了点头。接着站在一旁的律师把他请到沙发上,公事公办的为他解读关于继承的文件。
“请在这里签字。”律师说。
少年拿起笔,呆呆地看着父亲,发现老者线条冷峻的下巴绷着,嘴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