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压大烟,递给他。
秋鸢看着兄长接过烟枪,狠狠的cH0U了好几口,似乎真的提了神,JiNg神好了许多,竟在一阵吞云吐雾之后,可以撑着床沿勉强靠坐起来,转头看着十年未见的妹妹,眼底含着悲伤:“父亲母亲都仙逝了。如今你我兄妹就相依为命罢。”
秋成不知是何时染上了烟瘾。几年前,他不顾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强行退了早早就订下的婚事。不回家接管家业,而是加入了革命党,几乎与家中断了联系。
如今,家中出了大变故,秋成确实成了她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秋鸢默默点头,转身给接她过来的邵文鞠了个躬,至此接过了独自照顾兄长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