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公馆,仆人们都知道,第一不能得罪的是陈小姐,第二才是荣先生。至于陈小姐的父亲陈乐山,虽说也要尊称一声“陈先生”,但他在荣家的待遇,几乎等同于一条狗。
原因无他,陈乐山好赌,好酒,是一位赌徒加酒鬼,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年纪轻的时候打老婆打孩子,现在年纪大了,自然也得不到尊重。
饭桌上陈幼雪说明天要去学校报到了,陈乐山问用不用爸爸送你。
陈乐山的长相并不赖,年轻的时候是一个标准的小白脸,现在被赌和酒侵蚀,整个人委顿不堪,丝毫没有精气神。他和陈幼雪说话,眼睛却斜斜地看着主位上的荣白城。
荣白城听到陈乐山的问话,没有出声,只是用手推了推金丝眼镜的边缘。
荣白城甚至没有看陈乐山。但陈乐山这么多年下来,察言观色已经到了一定境界,他马上改口:“爸爸明天有事,去不了。”
陈幼雪本来也没在乎陈乐山去不去,不过陈乐山说的“有事”,对于陈乐山来说,无非是赌钱和喝酒。
她低头喝牛奶,压下心中的厌恶。
第二天一早,荣白城和陈幼雪坐上飞往澜城的航班,飞机起飞时产生的轰鸣,让陈幼雪有一些不适,荣白城伸出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