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幼雪本以为荣白城那天在病中,不能记得。
没想到他不但记得,还拿话来问她。
陈幼雪说:“我那天只是拿棉签沾水,给你擦嘴唇而已。”
“只是棉签吗?”
陈幼雪非常认真地点点头。
荣白城表现出非常震惊的样子:“唔,那看来,我是在梦中,与一位美人亲吻了。”
“唉,你不要说这种话。你现在要好好养病,不要胡思乱想。”陈幼雪故作严肃地说。
荣白城和陈幼雪离得很近,他把头轻轻向前靠去,和陈幼雪额头挨着额头,像两只刚刚出生的幼兽,依偎在一起,不分你我。
陈幼雪很快睡去。
荣白城休息了几天,一直没睡,待陈幼雪呼吸平稳之后,他把头抬起,用目光一寸寸地抚摸陈幼雪。
看到陈幼雪肩上的被子有些下滑,又帮她拉了上去。
荣白城身体一向很好,正如法寂所说,他命硬,从小无父无母,一个人在清荣街长大,全靠拾荒老头偶尔给他点吃的长大。
他几乎没有体验过疾病的痛苦。这次高烧不退,反倒让荣白城有了另一种生命体验,另一种人生视角。
荣白城更加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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