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番挣扎,只是似乎很了然她的食量,将盛了点心的盘子往前推了一寸,道了一句:“吃罢。”
他扫过手边朝阳新近从南疆带来的白茶,虽然甘甜清香,却不适合小女孩饮用,吩咐道:“给她沏一碗热奶|子。”
皇帝在这要什么都容易,朝阳细细叮嘱下去,眼神在圣上与仍在觊觎盘中糕点的杨氏阿音之间盘旋片刻,讶然的倒成了她,“原来随国公的孙女竟是叫瑟瑟,皇兄赐给过洗三礼?”
朝臣得天子青眼,难免会恩泽家人,太上皇年岁渐长,在长安做圣人的时候也变得爱热闹起来,新生儿得天家赏赐的不在少数,不过后来能不能面圣并且教圣人留心,那就得看个人的造化。
朝阳想到此处很是怅然,倒也不全为自己,而是想起随国公那个倔强的老匹夫,太上皇做天子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眷顾杨氏,叫太后赐了随国公世子和世族谢氏女儿的姻缘。
就是这位随国公后来对太后不大恭敬,触了太上皇和今上的逆鳞,非但早早失了仍在东宫的今上欢心,连带太上皇的圣眷也一并淡了。
杨徽音满口酥渣,手上也油亮亮的,她低头与那一盘可口点心苦战,却竖起耳朵来听。
她虽然出身罗绮之门,但实际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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