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入馆,朕瞧女傅便饶了这一回,”圣上从外步入,笑吟吟道:“无非是稚童不耐早起,又不是什么大事。”
皇帝虽然没有看到,但崔氏女的声音中气十足,倒也不影响他明了内里发生何事。
崔女傅忽然听见男子声音,一时顿住,转过身来神色立刻便恭顺了。
她虽然意识到窗外或许有什么新奇事物吸引人的目光,却从没想过那是圣上,顾不得惩戒,连忙把玉尺收起来问安,“圣人天恩,未能远迎是臣下失礼。”
当然她实则满腹狐疑,圣上平日很少传她过去问及远志馆,更不要说踏足此处,今日怎么忽然有了兴致亲身到此?
“朕今日坐在御书房里批阅奏疏也觉得困乏,出来随意走走,反打扰你们读书,是朕的不是。”
圣上瞥见崔女傅的惩罚工具,不觉失笑:“这东西不比竹尺轻盈,女傅打人不觉得手累么?”
皇帝随口为女郎求一句情本该是极容易的事情,然而崔女傅向来强项,侍奉太后时也不会轻易更改自己的主张,斟酌答道:“圣人有所不知,远志馆中,若有生徒懈怠,按规矩当笞二十,以儆众人。”
当然她虽说强项,但也不是特别不开窍,非要驳了皇帝的面子以示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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