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添了些许感慨:“自从御极,也很久没有听人这样叫过朕。”
最初太后还常常会叫他“元柏”,中宗除此之外偶尔称他作十郎,后来太上皇传位于他,与母亲云游四海,享受山川壮丽之美,就再也没有人这样亲昵地称呼过他了。
他瞧着杨徽音写下的口诀和诗句,拿出崔女傅所编书籍相应的批注,一一详解,教导她道:“崔女傅博学,午后的数术也不算难,你课上用功努力,晚间会有人安排你住宿之所。”
“圣人真的要我住在宫里吗?”杨徽音虽然对圣上生出依赖的心思,但忽然住到一个新的环境,也有些不舍旧家:“我不能再回家了么?”
“怎么不能?”圣上道:“学中一月里有两日休沐,方便学生归家共叙天伦。”
她是入宫读书,又不是入宫做宫人,当然可以回家。
杨徽音想明白这一点,忽然就又很高兴了:“那我每一天都可以见到圣人的,对不对?”
她能有机会回家,也有机会每日和圣上一道读书,再也没有比这更叫人快活的日子了。
圣上颔首:“朕从不失信于人。”
他扬声传召,何有为与随在后面的徐福来躬身进来收拾,杨徽音便知道这一日的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