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来请了。”
皇帝心中也能明白,阿娘还是怕他不能应对朝局,希望太上皇能尽早赶回处置,然而太上皇却有意置身事外,看一看他够不够格做一个君主。
虽说两人因为恩怨从不以父子相称,但实际上这许多年过来,与父子也没什么差别。
圣上道了一声是,然而心中并不见晴朗。
他固然处事更为宽厚,然而承教于中宗和太上皇,两人身为君主的行事作风怎会影响不到他。
臣子们对于皇帝处事的猜测他不是没有过听闻,不过是出身的尴尬,令皇帝没有底气轻动与太上皇有旧情的功臣。
然而实际上太上皇所思与臣子们所猜大相径庭,臣子为君王手中之刃,反噬主人的东西,即便从前顺手,如今便是弃如敝履亦不可惜。
若是没有瑟瑟,他第一个拿太上皇昔年宠信的随国公府开刀,警示臣子立威无疑是最方便趁手的。
他从前便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
太上皇与太后回宫,令沉寂许久的内廷重新活泛起来,太后还是中宗郑贵妃的时候便已经宠冠六宫,后来更是专房,内廷为之一空,从此二十余年。
最初一批太后挑中的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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