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度,男女有别。
“瑟瑟一日比一日漂亮,教人疼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可爱?”
“那圣人为什么从前能抱,现在就不抱了呢?”她眨着天真的眼睛,“瑟瑟长大是一件错事吗?”
“瑟瑟长大有什么错……”圣上似乎被她说中了心事,他去抚她的面颊,却拭到了一点泪,“朕再讲一个故事,咱们也该安置了。”
他从未怀着卑劣的心思贪婪欣赏她的稚幼躯体,反而很欣慰她的长成会因为天子的羽翼庇护而无忧无虑,只是这样手把手教导她的脉脉温情不能再有,也会有少许遗憾。
“朕确实先前有言,和女傅说教导你不必过于严苛,叫你保持这一份天真也很好,”他在这上面尚且能直言不讳:“朕虽然有些遗憾,但朕更为瑟瑟高兴。”
他径直看向她:“瑟瑟什么样子,朕都会喜欢的。”
她点了点头,显然是满意了,拍拍身边的空余:“圣人累吗,过来躺着讲好不好?”
皇帝模糊能回忆得起幼年的夏日,母亲偶尔也会叫人搬了宽阔的竹榻在锦乐宫的枇杷树下,也是这样侧躺,耐心地拍着精力充沛的他,好睡一个午觉。
他躬身自去脱了履,就在这样在她环住腰身的束缚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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