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地走着。
没有圣上在侧,皖月活跃了许多,娘子亲近的下人很少,又不吝啬在吃食上的花销,于是很快活地怂恿着杨徽音,又尝试了些新东西。
徐福来还记得圣上纵容的底线,每次要到卖鹿茸融器的摊子便糊弄着将杨娘子带过去,其余时间只是安静守着一个做钱袋子的本分。
杨徽音在集市里逛来逛去,在宫里走的那几步路与现在完全不能相比,昨日还不觉得,今天那份骑马积累的酸痛才体现出来,走了一会儿便到茶肆歇一歇。
她这样唇红齿白且没有特意束胸、甚至还有许多随从护卫的小郎君根本逃脱不过店小二接人待物的一双眼,打眼一瞧,就知道一准是哪家骄奢的女郎自己偷偷溜出来玩耍。
是以虽然杨徽音装扮平平无奇,但仍旧受到了上宾的待遇,她坐在雅座,听人说书弹琴,哪怕不时会有纨绔有意无意的靠近,但徐福来和护卫们终究不是吃素的,她对此一无所知,只感受到了安逸。
“皖月,这原来就是郎君们的快乐呀,”她惬意地饮了一口茶,美滋滋地享受茶香氤氲间的怡然放松,那份饮酒的不适逐渐消散了,“我要是个男子,天天下了朝,都能这样快活。”
徐福来想说男人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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