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皇帝对这些故事的兴趣不大,多用来与她剖析时事与人心,他是驭人者,所教授的还是基于权术,于高处俯视众生,评判功过对错,但到了最后却有意闲谈考校,有意无意地问起:“瑟瑟觉得前朝公主做了皇后,这一节故事好不好?”
杨徽音说这有什么不好:“于皇帝而言,娶前朝的宗室能安抚人心,于前朝皇族而言,亦可安慰自己好歹后代君王还留有一半自己的血脉,皇后凭此再至青云之上,原本只是掖廷罪奴,后来却有夫有子,还可以凭借手中权柄荫庇族人,很圆满的一个故事。”
她见圣上看着自己的目光里似乎很有一分惊异,她疑惑:“圣人觉得我说的不对?”
圣上定定地看着她,泰然笑道:“没有,瑟瑟什么也没说错。”
他枕在她的榻上,姿势规规矩矩,她没有把圣上哄睡,自己却有些困意,隔着丝衾倒在他的一边,“大家都是这样想的,不过若我是那位公主,总会觉得伤心,大抵一辈子都不会真心高兴了。”
她想起来那些旁听客的轻蔑,便知世俗态度,但却也会为那个女子感到伤怀:“人心并非铁石,怎能单以权势荣华而论。”
圣上没有如往常那般将她的头轻轻移开,也没有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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