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徽音请了一日的假,但女傅并没有明说原因,所以大家都以为她或许是被爷娘唤去相看了郎君,因为怕事情外泄,不好多言。
如今瞧来,她面上似乎还有些疲倦憔悴神色,像是真的生病了。
李兰琚比她小了两岁,杨徽音虽然自觉倦怠,但这样的事情总不好和人明说,含羞道:“就是头疼,然后昨夜温书睡得晚,又做了噩梦,稍微有些不舒服。”
“既然生病了,为什么还要读书,”李兰琚对她的手不释卷又有了新的认知,“别睡得太晚,姐姐说,晚上就着灯看书伤眼睛,咱们又不去考状元的。”
李兰琼在宫中的时候凉州牧归顺朝廷也没有几年,一向是住在宫中的,虽然并未吃过什么苦,但寄人篱下、谨小慎微也是有的,轮到她妹妹入京,便是千宠万爱,她嫁在了长安,妹妹便随她住在一起,不必宿于宫中。
“我听别的姊妹说,都猜娘子你是去相看郎君来着,”有些消息在学堂之间是藏不住的,李兰琚悄悄道:“听说令尊今年要负责官员考校,想必也有为你谋一门好婚事的心思。”
“没有的事情,”杨徽音支支吾吾道:“女傅们说希望父亲能将我多留几年,若我愿意,可以留在远志馆中继承衣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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