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丢脸了。”
同样是做了坏事,李兰琚福至心灵,忽然了解了她为何夜半温书,笑话她道:“像杨姐姐这样,像是只红眼睛的兔子就好了?”
杨徽音略有些羞惭,转过身去不理她,却被她拽住了衣袖,笑吟吟地问道:“姐姐,弄酒香满身那一节你瞧过没有?”
西州人情风土本就较中原山东的望姓更为剽悍,她们出嫁的也不会太晚,不这个时候看一看,难道还指望送入洞房前临时抱佛脚,又累又困地看天香图?
她低声说着:“其实宇文家的娘子也看呢,她在京中最大的闲庭书坊里出手最阔绰了,每次最新的本子她那里都有。”
宇文意知与杨徽音同龄同生辰,宇文大都督的老来女,只因为家里舍不得,所以前两年才到宫里来,后来一道在学堂过了十五岁的生辰。
杨徽音平日与她年纪相仿,也比较玩得来,虽说这位宇文家的女郎和她亲哥哥宇文冕的性子完全是两样,却没有听她说起过这事。
“我和意知也是行过及笄礼的娘子,瞧过了又如何?”
杨徽音索性承认,拍了一下她的头,“你得过一两年才许看,宇文娘子还给我递了请帖,说过几日休沐去她府上玩一玩,你阿姐也去,凉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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