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入睡,然而第二日醒来却很吃力,额间的清凉触感叫她不由得瑟缩。
烈酒的呛香若有若无。
“瑟瑟,你这是怎么了?”
她喉咙干涩得紧,不能回答,眨了眨眼睛,像是在问他怎么在这里。
圣上坐在她的榻边,用巾帕蘸了一点酒,轻柔地涂在她额上,神情略有些担忧,似乎还有一点生气:“皖月晨起进来,发觉你有些不对,便叫徐福来去请了朕。”
内侍们捧水进来请圣人盥洗,而后将过了一遍温水、拧得半干的帕子敷在她额上。
圣上用羹匙渡了几口水与她,杨徽音意识清醒了许多,闻得见外面苦涩的药味。
“受寒受风,近来还偷偷吃冰,”圣上自省,她喜欢赤足在烧了地龙的毯上跑,那个时候他就应该想到自己不在时会是如何由着自己的心意,“瑟瑟,你真是越发不成样子了!”
“那还不是我的报应,我之前装病引圣人过来,现在应验了!”她猜也猜得到自己是为什么生病,面上一下子就更红了,哪里敢告诉圣上,吃力地背过身去闹别扭,又像是求他打住别再教训,“我现在还不够难受么,您就别生我的气了!”
一夜的料峭春风,她又早起不爱惜自己,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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