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换衣,解释道:“您也忒孩子气,圣人积劳,偶尔微恙也不是什么大事,估计圣上都不想惊动王公们。”
他虽然也不是轻视娘子,但看她满面忧色,总是有些想逗她:“娘子想一想,您才好,又要去照顾圣人,万一圣人好了您又躺下,这可怎么得了,圣人非得把奴婢杀了不可,快好好睡一觉,太医说您的病也多半为着夜里睡不好。”
皖月也道:“娘子,圣人身边有内侍监、有太医有宫人,您去了也只是给圣人递一盏热水喝,圣人素来刚强,不需要您喂药的,您顾好了自己,不教人操心,奴婢们就要念阿弥陀佛了。”
她虽然不知道圣人生了什么病,但是下意识觉得,娘子还是少折腾为好,万一再把自己折腾病了,圣上才会生气。
杨徽音觉得是这样的道理,但心里却难得怏怏,她生病的时候最想要的便是圣人不厌其烦地照顾她,但是圣上生病,她的侍女和圣人派来伺候她的内侍却都说,她什么也做不了,不做比什么都强。
她离不开陛下,陛下却并不是那样迫切地需要她,他身边还有许多许多人服侍照顾,太医们医术高明,想来明日就会好。
“皖月,我还不困,”她找了个借口:“白天睡多了走困,晚上又吃了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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