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我不生您的气了,没有流血,应该也没有大碍的。”
她刚才主要是太怕圣上会做出的那些事,其实还没到真痛的那一步,现下他柔声细语,自然就安抚好了:“瑟瑟好困。”
“那便在朕这里睡一会儿罢,”圣上擦了擦她脸上残存的泪,柔声道:“明朝不会有人非议的。”
他不愿意叫她往天子内殿来、不欲与她同饮是因为前世给她的伤痛,然而今时今日,却不必拘泥这一点。
“那您这里怎么办呢?”杨徽音稍微有些犹豫,经历了实际,她才知道很怵那个:“就这样一夜,然后您上朝见大臣么?”
圣上固然有自己该有的血气,但是这样一个他呵护多年的女郎在怀,怜爱与尊重远胜于一时的床笫之欢,他笑了笑,低声道:“睡吧,不必管它。”
宵禁大概早就开始了,其实就算没开始,也不必因为避嫌而折腾,他总归是用心用脑来思虑,并非心心念念那事,否则也不会等她许久了。
明明方才还会恐惧失声,现在杨徽音却觉得分外心安,像是毫无戒备的小兽依偎在他怀中,合上眼,不多时就去见周公了。
他既这样说,那便真的不会,她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