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是梳不好头发的,我要您身边的梳头内侍给我梳头发。”
他心情轻松,竟是极闲适地觑了她一眼,轻快道:“那朕确实该向他们虚心求教。”
内侍们早已经听见了内殿的人醒来了,何有为情知可能得争执一会儿,倒也知情识趣地很给圣人留了一分余地,等到圣上宣召,方才入内。
当然,给杨娘子的新衣与事后的膏药,以及或许会用到的避子汤,也同样预备齐全。
虽说因着皇家对于子嗣的需求,外加近几十年间三代君主于生育上的艰难,避子药几乎没什么拿出来的必要,但是杨娘子终究不是普通的姑娘,圣心难测,万一另有打算,还是该备一点的。
不过令人生疑的是,里面除了絮絮谈话,并不似昨晚还会有尖锐哭声。
往常先去伺候圣上梳洗的内侍今日倒是改成伺候杨娘子绾发,记录天子彤史的女官正欲进来侍候问询,见榻上虽然一片不堪,但并没有预料之中的两样东西,不觉顿住。
什么都没有,这怎么记?
圣上被内侍伺候更衣洗漱,正喝醒酒汤时见那女官愣神,不过会心一笑,心情甚好地道了一句“去”,倒惹得铜镜前的杨徽音回首斜乜了他一眼。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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