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都觉似乎是一种梦幻,他听后默然,但心内说不震撼却不可能,过了片刻,才轻叹了一声:“为什么?”
她如今不是那个无父兄可倚靠、便是被君王强幸也没有人敢出头做主的女官含桃,天底下有大把正值青春的郎君追逐她的美貌与门第,但她却说出这样的话。
自然,在随国公没有真的预备筛选乘龙快婿之前,他甚至会觉得,会愿意看着她嫁与旁人,只要她真心喜欢。
不过若是为了昨夜,她便觉得非要嫁给自己不可,他大可以告诉她,她仍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即便不是,那她也不必这样委屈自己的。
“因为瑟瑟心悦圣人呀……您还要问为什么?”她似乎有些害羞,去捂自己似虾子样熟透的面颊:“我喜欢就问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您不就是担心我在意您的年岁么?”
不知道为什么,杨徽音觉得昨天晚上圣人自己说的时候确实诚挚,然而她这话刚出口,似乎两人之间的氛围都有些不大对,叫她生出一种错觉,圣上是不是生气了。
她连忙道:“我自然不在意的,若是在意,也不会问得出口。”
虽然随国公是她父亲,但这种情境,拿来促狭也不会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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