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又涩的茶:“朕的御猫寻常都是极温顺的,从不咬人。”
……
宇文意知今日觉得,杨徽音似乎有一点怪怪的。
寻常时候,课间又或者女傅不在,大家混熟了都是极乐意分享周遭趣事的,特别昨日圣人万寿,整整热闹了一天,大家额外放假,都有许多话说。
但是杨徽音却像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在那里温她的书,写她的批注。
只是要说废寝忘食也不对,她偶尔看到有趣处,竟不免以袖掩口,小声窃笑。
今天杨徽音手里的《大统式》,主讲朝廷刑典,旁边还堆着许多前人的注释文章,教授律法的女傅虽然不似崔女傅那样要求背诵诗赋一样熟读记忆,但要求她们精读数遍,做一份笔记交上去。
这还不算完,过几日还要根据这些掌握的律条分为两队,进行清谈争论,若有厉害的娘子,甘愿毛遂自荐成为一家,还可接受旁人车轮辩驳,舌战群儒。
别说是允许辩论时翻动书籍,就算是把这厚厚的五卷书都刻在她脑子里,宇文意知自问是做不到一挑多人的,这门课又艰深又无趣,奈何中宗皇帝和太上皇都十分喜欢这本,要求臣子们时时学习,因此累及即将成为命妇的她们,简直是令人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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