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与男子有了首尾,不说她,就是为了圣人的名声着想,他也不该将这事堂而皇之地说出去。
“朕在瑟瑟看来是爱训斥人的么?”
圣上才教她痛得行走不便,现下便是将爱屋及乌之心稍移一些,也能对随国公客气些,他端详她镜中容颜,低声道:“朕哪里便叫他白赔女儿,这些年朕在你身上用的心思难道比随国公少?”
随国公府这些年对杨徽音说不上多么出格的优待,但也绝说不上虐待自己家的娘子,只是说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容易被芝兰玉树的哥哥姐姐们淹没,等她出落得美貌秀慧,咳唾珠玉,家中也同样会重视起她的婚事,力求尽善尽美。
只是这样的重视相比皇帝无尽的宠爱与呵护,很是有些逊色,圣上这些年花费在她身上的何止是流水一样的银钱,那些耐心教导与陪伴比遍身珠玉罗绮的奢靡享受更加珍贵。
圣上很有兴致地和杨徽音谈论了早起她想吃什么,从豆乳汤饮到蒸包粥面、油酥点心都说了说,还许她吃饱后可以用一点含桃,才预备去见随国公。
“圣人不是说不能点菜的么,”她想起醉酒迷糊的时候圣上含笑说要尝一尝含桃,提议道:“瑟瑟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圣人不是也爱吃么,我们一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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