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宾夺主,但是也提前驾临,悄声伫立在隐蔽处瞧了许久才回紫宸殿来。
听闻她到文华殿写字的时候有些不适,躺在床上起身都起不来,倒也不曾疑心她是在刻意欺瞒,没有丝毫犹豫,吩咐何有为将折子收好,到文华殿去瞧她。
文华殿有供人小憩的胡榻,病弱的少女散发躺在上面,盖了厚实的锦被,闭眼轻声咳嗽。
“瑟瑟,怎么忽然病了?”
圣上近来颇与她避嫌,但是现下却倚靠坐在她的榻边,伸手剥开她如云的散乱秀发,去试探她额间温度:“太医说是怎么回事了么?”
他来得匆匆,连衣裳都没有更换,然而还没等手指触碰到她眉心,便被一只从被中迅捷探出来的小手捉住。
她的手细腻绵软,睁眼那一瞬间的灵动狡黠叫天子也一怔。
“我没病呀,”她很得意,又怕他生气,连忙老老实实翻坐起来对着他:“我只是想见您了。”
“可你停在《左传》这一页已经有许久,我以为你当是有些心得感悟才对,”崔女傅声色愈发严厉,她将比寻常竹尺更加厚重冰冷的玉尺掂在掌上,不容违逆道:“伸出手来。”
杨徽音没料到这学堂管理如此严苛,不觉有些瑟缩,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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