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十五年春,尚在东宫的今上一夜自梦中惊醒,喘|息未定,殊失平日风仪,连声唤人。
他的头愈发低下去,那一夜圣上唤的不是婢仆奉茶,而是“瑟瑟”二字。
只是时光如白驹过隙,现下已然是永宁二年二月了。
孙女与圣上这般出乎寻常的熟稔亲近,叫随国公略有些不喜,只是皇帝正在问话,他不好开口纠正孩子的礼数轻慢,听到这里才适时开口,“圣人赐恩如此,实乃草民非分之福,既然已蒙恩赐,草民将这一篮转予便是。”
“不过是些鲜果,随国公何必如此,”圣上吩咐何有为将那些小女孩爱的小玩意全都给了她,转头与随国公淡淡道:“太后在内廷设了书院,国公的孙女似乎也到了开蒙的年纪。”
圣上虽然较中宗皇帝与太上皇都更为温和宽厚,但也不是与人商量,只是随口赐予恩典。
杨文远已经站起身来,这如果是他膝下的大女儿在,自然早就欣喜谢恩,但他知道瑟瑟听不懂这些君臣说的话,苦于不能将那许多的利害剖析都立刻灌入她的小脑瓜,只恨不得催促女儿立刻谢恩,将这事板上钉钉。
但是随国公却威压地向他投去一瞥,便教这个儿子尴尬地站在一旁。
随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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