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耶他们俊多了,脾气也要好。”
这与皖月的素有认知倒是很不同,但她一贯是附和自己的主子:“出手这样阔绰,奴婢也觉得圣上脾气一定很好。”
“不是为了这些我才觉得他好……”杨徽音虽然不会形容,但是听到皖月这么说却有点不开心,“好了好了,我们去睡,明天我要早起写字了!”
不消别人说,皖月也知道圣上允准娘子入远志馆学习,现在七娘子怎么养足精神,发奋图强追得上那里女学生的步伐,才是此刻的头等大事。
低矮胡榻上的枕褥是早就铺好了的,她们将御赐的小玩意都做贼一般地放好,皖月自己退到了外面去睡。
窗扇仍开着,然而三月的晚风很是温柔,杨徽音看着帘幕浮动间或隐或现的月光,没细品出特别多的意境,但美倒是很美,就没有想要合上的意思。
她很少与皖月谈论自己所见过的皇帝,明明是有心说一说她是什么看法,但所掌握的贫瘠言词又无法精确地形容出来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哪怕她躺在自己的胡榻上,不顾就寝时的规矩,将自己悄悄裹成蚕蛹一般躲在黑暗中,却依旧翻来覆去睡不着。
单薄隆起的丝被底下传来一声稚嫩的沮丧叹息——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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