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手中,若不能为枉死的兄弟讨个说法,我等如何能甘心?”
哨官李信说道。
“那也不能兵犯京城,朝廷自有规矩,有冤屈可以申诉,兵备道,巡抚,都堂,哪个不能申诉?王保滥杀有罪自然有朝廷惩处,尔等冲动之下兵犯京城,有理也无理了。”
骆尚志怒道。
然后一张纸伸到了他面前……
“骆将军,你说的那些人是不是他们?”
杨丰说道。
这是樊东谟的那份供词。
“你就是杨丰?”
骆尚志只是扫了一眼,紧接着就厉声喝道。
“然也!”
杨丰矜持的说道。
“那本官先拿了你这个煽动兵变的狗东西!”
骆尚志喝道。
就在他说话同时,猛然一把抓住杨丰的左手,紧接着向怀中一扯,另一只手瞬间拔出了短刀,然而他这套动作并没有完成,因为他并没有扯动杨丰,后者只是在那里笑着。
骆尚志一愣。
号称骆千斤的他本能的大吼一声再次用力……
“还不行!”
杨丰真诚地说道。
骆尚志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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