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进去了。”清荷显得有些委屈,她就是因为听进去了他说的话今天才来偷骨灰的,但她又不能说出来,只能委屈又可怜的重复:“我听进去了,我真的听进去了。”
荣鹤的眉心一直没办法舒展开,对于她的事,他总是无奈又伤神。
他真的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
早上就去开了个会,一会儿没看着她又跑出来吹风。
他长长地呼了口气,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到清荷身上。
好像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确保她不要再受凉。
清荷心里虚得厉害也不敢推辞,紧紧的握着花瓶随着他往停车场的方向去。
荣鹤低眸看了一眼她手上的花瓶,随意问了句:“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