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挂着乱七八糟的广告牌,其中电子显示屏还很少,绝大多数还都是亮着老式的彩灯,肆意地发出炫目的光芒。
广告牌前方半空中架着一排电线,左边是高压电线,右边是电话线,泾渭分明,乱中有序,堪称是这个时代的标志之一。
抬眼望去,高高架起的线路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有些模糊,将老式的公寓楼切割成一段一段的阴影。
商店门口,停着一排排在秦林看来土得掉渣的二八大杠和摩托车,偶尔还有几辆桑塔纳、夏利以及面包车之流混在其间,自我感觉极有派头。
车主人甚至就连说话声都要比其他人的嗓门大上一圈,随身自带一种藐视一切的光环。
当然这其中也是有区别的,具体表现为开桑塔纳的藐视开夏利的,开夏利的鄙视开面包车的,开面包车的则看不起一切不是四个轮子的。
这个时代的小县城,还没有几辆别摸我和三叉戟,就连牛头皇冠都极为罕见,一天也不一定能见着三五辆,更别说什么跑车了。
所以,他们便是位居鄙视链顶端的大鳄,有资格俯视一切。
恰如人生百态,不过如此。
还是记忆中的那条文化街,还是记忆中的那些店铺,哪怕是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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