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所以连岑裕都没有提过——正常人都会选择晋南,就是她自己都不会选择一个十岁的小屁孩做师尊。
因为叶楚怜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所以岑裕听到这话时没有反应过来。曾经他是想要拜晋南为师的,后来他也问过叶楚怜,可她再三保证说并不在意这件事,而且那是从前。
重来这一次,岑裕的目标一直都是叶楚怜,从未变过,她这话又是从何而来?
“师尊气糊涂了,弟子这辈子只认师尊,绝不二师,也绝对没有这样的心思。”
叶楚怜哼了一声,知道自己是说漏嘴了,但岑裕不知道从前的事,恐怕也是不明白的。
“嘴上说得好听,气我的事情照做不误。”叶楚怜看着岑裕,“把衣服脱了。”
“啊?”
岑裕脸上的表情有点懵,但手上的动作很听话,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都脱了。”
叶楚怜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伤药,然后嘱咐岑裕。
尽管地点不同,受伤的原因不同,时间也完全不一样,但她还是想起从前的事情。
叶楚怜看向自己没有任何伤痕的手腕,忽然有些怀念那陪伴自己数拜年的牙印,只是重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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