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后推行新政的时候,刘长是带头的那一个,这些来自地方上的国相们,心里对刘长还是有些怨言的,说到底,他们都是被刘邦送去各地担任国相的,而太后的行为,很容易被他们理解为太后准备铲除亲刘的势力,在地方上安插自己的势力。
在他们眼里,刘长身为宗室,应当是站在刘姓这边,不该帮着太后来压制地方诸国。
听到周昌的这句话,张不疑勃然大怒,手即刻放在了剑鞘上,对周昌怒目而视。
看到他这模样,周昌反而是有些惊讶,问道:“此何人也?”
“这是我的舍人张不疑,还请仲父不要怪罪!”
周昌抚着胡须,夸赞道:“真人臣也!”
召平嗤笑了一声,不悦的别过头去。
刘长倒是不在意,拉着周昌就往自家府的方向走,“仲父可曾接到我的书信?”
周昌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回到了府内,刘长令人拿上酒肉,周昌板着脸,猛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案牍,说道:“大王,有一件事,请您一定要告诉我!”
“是什么事?”
“当初大王给我写信,表明自己也是受人所迫,迫不得已,可是后来议事的时候,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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