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刘长的那一个,他继续待在国相这个位置上,都是因为担心刘长胡搞,"国相是为何事而来啊?"
"是为齐国的事情。”
"那国相来晚了一步啊,兄长已经跟我说过了这件事,就不必再提了。"
"陛下找过大王?”
"对,找过,还训斥了我一顿,不过,我没有答应他,也不会答应您,这件事,说什么都没用!"
刘长用出了祖传的坐法,一脸的无赖样,这模样周昌最是熟悉,他也知道这表情的含义:说什么我都不听,我都不改。
周昌再拜,便走出了厚德殿,刘长伸了个懒腰,便准备去休息〇
可周昌并没有离开皇宫,他来到了宣室殿。
"陛下!!!"
看到周昌到来,刘盈急忙起身,扶着他坐了下来,一脸的沮丧。
"您怎么来了?是来劝谏长的吗?”
"嗅他已听不进任何话了"
周昌严肃的看着他,揺了揺头,"臣是来劝谏陛下的!”
"嗯?"
"陛下素来怀有爱民之心,敢问陛下,天下苍生与陛下之兄长,孰轻孰重?!"
"这周相何出此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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