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张良在前来长安的时候,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当刘长死死抓着他的手,抹着眼泪开始诉苦的时候,张良只是平静的说道:“大王您要是再不松手,我这手便要废了…”
“哦!寡人太激动了!”
“来,伸父,请坐!”
刘长拉着张良便强行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张良欲言又止。
“对了,我听闻,您收了安那个竖子做弟子,那竖子不知礼,若是有得罪之处,还望您见谅!”
“大王安是个懂事的孩子。”
“不知留侯平日里都教他什么呢?”
“不过是教他读些书面已。”
刘长无奈,他就知道是这样,“留侯啊…这光读书可不行啊,您也得教他些谋略才好。”
“哦?既然大王这么说,那我明天起,就不再教他《太公兵法》了”
“对,就不该您说什么?”
刘长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太.…太公兵法?”
张良轻轻抚摸着胡须,“当初上受书,也有很多年了,我那两个儿子不成器,不能理解其意,我自然是得找个合适的继承人来传下去啊”
劉長呆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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